近云榻。略一踌躇,选择侧坐在榻沿。
不等他完全躺稳。
厉九幽玉臂轻舒,勾住他肩颈,将他上半身拉入自己高耸饱满的怀中。
这一下,欧阳薪的脸颊完全被温软滑腻的沉甸乳肉所包裹,左颊紧贴着她右乳沉甸下缘的圆润弧度与滑嫩肌肤,那硬挺如石粒的嫣红豆蔻,堪堪顶在他微微张开的唇瓣上方不足半寸之处,右脸颊则被那深不见底的乳沟紧紧嵌合,馥郁浓烈的乳香瞬间将他淹没,整个上半身如同陷入了一团温香软玉构筑的雪腻漩涡。
而厉九幽则如同一位强大而宠溺的母兽,低首俯视着他,一只玉手自然而然地托按住他的后脑勺,将他更紧地压向自己饱胀的丰胸暖怀。
“含住它。”低沉魔音在他头顶响起,气息撩过他的发丝。
欧阳薪再无迟疑,顺从本能侧过脸,张口便精准地含住了近在咫尺那颗散发着诱人粉泽、硬挺如殷樱的饱满乳珠。
“嗯……”细微的、带着满足感的轻哼自厉九幽喉间逸出。
温热的舌苔卷住那点敏感硬挺,立刻感受到它细微的战栗。
他开始用力地嘬吸,舌尖模仿婴孩的吮吸本能,绕着那硬起的轮廓打圈舔舐。
“滋…滋……”细微却又清晰的吸吮声在寂静的密室中响起,伴随着厉九幽逐渐变得悠长而带着愉悦的鼻息。
“嗯哈……”胸前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厉九幽也不禁鼻腔溢出一丝满足绵长的低嘤,妖媚的眉眼间染上一丝春色。
她却并未沉溺,那只空着的玉手不知何时,已托出一卷色泽如千年陈血、边缘隐隐有黑金纹路流淌的古老残破玉简。
柔光自掌心弥漫托住残卷,将其展开悬于视线前方。
她低头看着怀中卖力嘬乳的少年,眸光在春水与深潭间转换。
慵懒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这便是关于你藏着的这件‘祸福相依’的至宝……最古老的记载。”
她一边享受着少年在胸前乳尖的贪婪吮吸和抓揉,一边慵懒指点着卷上文字:
“喏……看这段,‘天元十七载,偶得无相神晶于星落绝渊,神物自投,直入上庭识海……’”
妖魅红唇吐气带着馥郁奇香,如同情人低语,“就是说有个走运的家伙,在星落绝渊捡到这宝贝,它自己‘咻’就钻进了脑袋里……”
欧阳薪口中用力嘬吸了一口那大如樱桃、硬如玛瑙的乳首,引得厉九幽一阵微颤,鼻息哼出一声满意的低吟。
手指顺着被舔得湿亮滑腻的乳头边缘滑向卷轴下方斑驳之处:“结果呢……‘神识暴涨,通幽入微,窥见星河倒影……然……’”
指尖点了点一处被腐蚀得厉害的断点,“后面缺了不少字,大意是爽了很多年,冲关第七境的时候……”
她冷哼一声,“直接‘神散晶消……余温尚存……’凉透了。算是老天爷赏他多风光了几年。”
欧阳薪开口:“它也能融入别处?”厉九幽指尖一顿,侧眸瞥了他一眼,红唇微勾:“没错,还有别的记载。”不等欧阳薪细问,她指尖一划,卷面流光转向另一处勉强连贯的墨迹。
“先看这段——‘散修王魁,横山得宝……无相神晶寄于胸腹脊梁……力能搬山……’”厉九幽念完,抬眼扫了他一下,“道种精粹与脊柱融合,纯粹的肉体力量,强横到能徒手搬山。”厉九幽说着,另一只手按住欧阳薪在她另一只巨乳上放肆揉捏的爪子,示意他老实点看卷。
指尖顺着卷轴往下滑,语气里多了几分讥诮:“然后——‘纵横三海,叱咤六合’。风光了些年头。”,“再然后呢?”,“再然后,”她嘴角一撇,“‘穷途末路,寻不得归尘丹,命尽天玄六百载。’”欧阳薪愣住了。
“一个散修,无门无派,无丹无矿,空有一身蛮力,买不起突破的丹药。”厉九幽用指尖点了点那行字,像在敲一具棺材板,“活生生穷死在第六境大圆满。死的时候这宝贝倒是掉了出来,便宜了下个有缘鬼。”欧阳薪忍不住皱眉:“不应该啊。手里攥着这么逆天的宝贝,怎么连突破的资源都弄不到?”厉九幽轻笑一声,笑意里没什么温度:“谁告诉你拿到宝贝就等于会用了?不是每个修士都聪明的,小家伙。有人拿刀只会砍人,有人拿刀知道什么人能砍什么人不能砍。这个王魁嘛——”她耸了耸肩,“显然他只会砍。”残卷光芒又转,掠过几处更破碎模糊的零星记录。
厉九幽歪着头凑近看了看,念一段便评一句,像是在翻一本陈年旧账。
“‘…融于左手掌骨……控火如神…惜焚尽灵脉…’”她念完,语气平淡得像在报菜名,“融入掌骨,控火如神,代价是灵脉反噬,把自己烧干了。”指尖继续往下滑,停在下一段:“‘…右眼化紫…洞悉幻域…然道心被惑…自剜…死…’”她微微偏了偏头,“右眼化紫,能看破一切虚幻。听着不错?可惜看多了,真假不分,最后自己把眼珠子挖了。”第三条她念得稍慢了些,目光在残卷上多停了片刻。
“‘…嵌丹田气旋…抽灵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