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上。
在巨大的恐慌与心碎中,苏雅脑海中猛然闪过当初在天狐部落救治身中奇毒的绯时的情景——那时,正是因为两人达成了最纯粹也最深层次的完美契合,才彻底激发了血脉共鸣,奇蹟般解除了绯身上的剧毒!
虽然不知道对身为神禽金鹰的烬有没有用……但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她也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
「烬……听我说,变成你的完全兽态!」
苏雅胡乱抹去脸上的泪水,双手捧着他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俊美面庞,语气颤抖却透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化作你最本源的金雕真身,跟我结合!我有办法……我一定能救你!」
「救我……?」
烬虚弱地半睁着涣散的金眸,视线里小雌性泪流满面的模样让他心口一阵绞痛。
身为六阶强者,他比谁都清楚这道五阶巅峰的致命阴毒有多么霸道,寒毒早已冻结了他的神经与心脉。在他看来,这世上根本没有任何手段能在这荒郊野岭瞬间化解这种剧毒。
小雌性……是想在自己死前,陪自己走完最后一程吗?
一想到自己再也无法在天上为她遮风挡雨、无法再听她软软地喊自己「烬大将军」,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天空少主,眼角竟悄然滑落下一滴滚烫的泪珠。
「好……本少爷……听你的……」
烬沙哑微弱地呢喃着。伴随着一阵微弱而圣洁的金芒,一尊庞大无比、却因剧毒而微微颤抖的九天金雕真身,在昏暗的石窟深处缓缓显现。
它收敛了所有平日里的凶猛与凌厉,庞大如天幕般的纯金羽翼宛如最温暖的被褥,小心翼翼、极尽眷恋地将苏雅完全拢在自己柔软温热的胸脯软绒之中。
在完全兽态的微弱催动下,那根带着立体暗金神纹的神禽交配肉棒怒张而出,在冰冷毒气的侵蚀下散发着微弱却执着的热意。
「烬……别怕,抱紧我……」
苏雅将身上的羽衣褪尽,眼眶泛红,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看着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大金雕如今这般虚弱濒死,心疼得无以復加。
她主动跨坐在巨禽身前,将玄蛇柔骨施展到极致,用自己柔软温热的身躯贴上他冰冷颤抖的兽躯。
她抬起泛红的双眸,轻柔地吻了吻他坚硬鹰喙旁的金色羽毛,指尖颤抖着探向身下,按摩自己的敏感带,手指伸入花穴,确认自己得足够湿软、绝不会伤到虚弱的烬之后,她这才含着泪,忍着剧痛与满溢的心酸,双手引导着那根庞大沉重的神物,一点点沉重而极致温柔地埋入自己最深处——
「呜……烬……求你……感受我……」
听到小雌性那被泪水浸湿、支离破碎的呼唤,烬那早已冰冷的胸腔猛地一震。他极想开口回应,极想抬起翅膀擦去她的眼泪,可毒发的躯体让他连发声都困难重重,只能从喉间深处硬挤出一阵低沉、沙哑而断续的低哼:
「唔……嗯……雅……」
那声音不再是平日里的狂傲霸道,而是带着极度虚弱的沙哑与濒死前的浓烈眷恋。
当苏雅咬着唇、带着眼泪主动沉降到底的瞬间,极致的温热与紧緻让金雕庞大的兽体剧烈一颤。
他将巨大的鹰首更深地埋进苏雅的颈窝,喉咙深处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微弱却极具共振感的低沉啼鸣——
「咕噜……哈啊……」
那带有高频共振的雄性低吟,贴着苏雅的耳膜与肌肤震盪开来。
苏雅紧紧抱住他宽阔的羽翼根部,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颈间最软的绒羽上。
失控的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滴答答地落在他冰冷的金色羽毛上。
没有平日里的疾风骤雨,也没有狂暴霸道的撞击。
因为毒发虚弱,庞大的金雕根本没有力气动弹,只是将巨大的鹰首极其依恋地埋在苏雅单薄的肩窝处,用颈间最柔软的金色绒羽细细蹭着她,呼吸微弱而沉重。
这一次,完全是苏雅在主导。
「感受到了吗……我在这里……求你……不要离开我……」
每一次缓慢的沉降与相拥,都伴随着她细碎含泪的喘息,让极致的温热与紧緻包覆着他濒临冰冷的血脉。
「求你……呜……不要走……哈啊……嗯……烬……」
神禽微钩的前端在深处被极致温柔地包裹摩挲着,立体螺纹以近乎慢动作的节奏在软肉深处细细碾转,伴随着金雕喉间微弱沙哑、宛如濒死诀别般的低沉哀鸣。
这是烬以为的最后一次告别。
即便连动弹都困难,每一次苏雅带给他的微颤深入,他都倾注了自己全部的灵魂与未尽的爱意;金雕眼中滑落的滚烫泪水,滴落在彼此紧密相贴的肌肤上,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在封闭寂静的石窟中无限放大。
没有花俏的技巧,唯有她发自内心心疼的相拥与主导,唯有最原始、最纯粹的生命交融,让这场缓慢的水乳交融,成了这几天里灵魂震颤最为强烈的一次沉沦。直到感受到烬的身躯猛然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