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军部 时缃、栗溟寝室】
时缃的杂物远比栗溟预期的要多,从战术笔记到各式精密零件,再到那些不成套的收藏,零零总总堆满了寝室的角落。
两人足足忙到了深夜,当最后一个收纳箱被塞进衣柜时,窗外的基地早已陷入了一片寂静的漆黑。
栗溟显然没心思管那些行李。这几天为了守候昏迷的时缃,她被困在医疗所那方寸之地,时刻处于高度紧张的待机状态。
此刻好不容易安顿下来,她兴冲冲地从衣柜里捞出一件时缃的衬衫,便一头钻进了浴室。
随着热水放满浴缸的哗啦声响起,她往里头倒了一大把沐浴乳,满心期待地享受起久违的放鬆时刻。
时缃站在门外,听着浴室内传来的阵阵水声与小猫般满足的轻吟,眼底掠过一抹宠溺的笑意。
他没有去打扰她的私密时光,而是转身走进了隔壁的浴室。
回到卧室时,他依然赤着精壮的上身,军裤腰间繫得鬆散,一条白毛巾随意地搭在湿漉漉的棕髮上。
处理完积压许久的一堆任务简报后,他起身翻出了吹风机。片刻后,浴室门轻启,栗溟裹着那件对她而言显得过于宽大的衬衫走出,长髮上还滴着水珠。
时缃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毛巾,示意她坐在床沿。他站在她身后,手指轻柔地在髮丝间穿梭,吹风机的热风伴随着他指尖的触感,将那头乌黑如瀑的长髮逐渐吹干。
栗溟舒适地闭上眼睛,感受着那双总是带有薄茧的手在头皮上轻轻按摩,那种被珍视的感觉让她甚至发出了几声细微的嘆息。
待最后一丝湿气散去,时缃将主灯熄灭,只留下一盏床头的暖黄夜灯。
昏暗的空间内,光影交错,将卧室的一隅染上一层近乎梦幻的温馨感,真实得令他恍惚。
他爬上床,背靠着床头板,栗溟则熟稔地跨坐在他腿上,双臂紧紧环住他的颈项。
时缃宠溺地笑着,习惯性地以为她想让他给潮梳理伤口,他将她轻轻抱了起来,调整了姿势后,轻柔地释放了精神触丝。
可栗溟却摇了摇头,软软地靠着他。
「我只是想抱一下。」
她已经好久没有闻到这股香味了,在他肩窝处嗅闻着,时不时轻轻啃咬他的肩膀,在那片麦色的肌肤上留下暧昧的浅痕。
时缃感受着怀中传来的温度,心中那块柔软的地方像是被填满了。
他伸手一下又一下地安抚着她的背脊,动作轻柔得彷佛她是这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好。」
他低声回应,那声音低沉且暗哑,彷佛裹挟着浓郁的情愫,足以将人彻底溺毙。
他的小宝贝这礼拜确实熬得很辛苦,他甚至微微侧过头,露出了纤长的颈侧,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肆意落下属于她的痕迹。
随着彼此距离的无限缩短,栗溟动作间的青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掠夺慾。
那股从时缃身上散发出的、诱人的木质腺体香气,如同强力的致幻剂,搅乱了她的神经。
她开始变得急躁,那双平日里淡漠的眸子此时蒙上了一层水雾,鼻翼急促地翕动着,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个分子。体温如同被点燃的野火,迅速攀升,灼烧着她本就脆弱的理智。
时缃感受到了她动作中的失控,却没有半点退避。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将双手温柔地扣住她的腰际,试图用这种方式给予她安全感。
然而,这份温柔在陷入本能狂潮的栗溟眼中,却成了某种无言的邀请。
她贪婪地嗅闻着,直到最终捕捉到了那处致命的、脆弱的腺体。
栗溟在迷乱中压制着时缃,凭藉着哨兵的绝对力量,彻底封锁了他的退路,她并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必须透过某种方式让他完全属于自己。
她不知道如何温柔,她只知道如何「夺取」。
那种渴望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她的理性完全消失。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洞,而时缃的腺体,就是唯一能填补那个空洞的「出口」。
她双眼迷离,张开了嘴,用锋利的牙齿,不知轻重地咬破了时缃的后颈,那种咬合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刺破,更是她第一次将自己的灵魂硬生生塞进他的身体里。
这不是一个纯情的孩子在探索身体,而是一头被驯化的幼兽在进行最高级别的掠夺。
这种本能是不讲道理的,它纯粹、猛烈、且带着一种「不懂节制」的破坏力。
她在咬下去的瞬间愣了神,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连接」上了什么东西,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巨大的、喷涌而出的满足感。
「……哈啊……」
极度的满足感让她全身的骨骼彷佛酥软了下来,那一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喘息,娇柔得不成样子,她身体失控地颤抖着,滚烫的鼻息尽数喷洒在时缃的颈侧。
在她咬下的瞬间,时缃的余裕变成了失控的颤抖,他的手不再温柔抚摸,而是死死地掐进了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