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温柔的刀,一点点割裂她最后的羞耻心。
时缃看着怀中那双水雾朦胧、明显还没回过神的眼眸,那股几乎要将她揉碎的偏执竟慢慢软化,转化为一种带着溺爱的「小惩罚」。
他放慢了律动,不再是那种狂暴的撞击,而是改为一种带着惩罚意味的深度磨蹭。
那一刻,他眼底的阴狠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戏谑。
「刚才不是很凶吗?咬人的时候不是很有力气吗?」
时缃低头,吻住她的唇瓣,将她破碎的呻吟全部吞下,接着又往下吻住了她的颈侧,落下了几道鲜红的印记。
他将身子微微后撤,撤出了最深处,却故意停在半路,那种悬空的不满足感让栗溟难耐地哼出声来。
「溟儿……妳的声音真好听……」
他猛地送入,深深地埋进她体内,听着她带着哭泣的呻吟,忍不住喘息。
他刻意维持了几次这样的节奏,残忍地逼她发出甜美而破碎的娇吟。
她在这慢节奏的折磨下,感官被无限放大。当她最后一次忍不住失控地收缩时,时缃满意地嘆了口气,精准地捕捉住她那份失控,给予了她最温柔却也最深沉的安抚。在那一瞬间,所有的抵抗彻底化为乌有。
两人滚烫的爱液交融,从她的腿根缓缓溢出,他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感受着她止不住痉挛的内壁,享受着这片刻的亲密无间。
那贪婪的吸吮感非但没有让他感到满足,反而勾起了更深层的、想要将她彻底填满的慾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