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字转了一圈。
她忽然想起那个银发紫眸的身影,想起对方嘴角带笑的模样。
陈墨那时候来猛男号找她商量事情,总是带着一股旁人没有的从容,不像林渊那样锋芒毕露,反倒像是一潭深水,看着平静,底下却藏着暗流。
杜庄妍见过她在台上讲话时的气势,也见过她私下里倦怠时松散的神态,那种懒洋洋的模样,竟让她觉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好看。
可如今想来,那些好看的片刻,都像是隔了一层纱。
她又想起和陈末那段频繁的私下会面,那时的她摆脱林渊,孤身一人,心里自然是有些想法的。
毕竟是末世,她连自己的学生都做过了,道德感早已磨薄掉大半。
更重要的是,那个曾经被她护在羽翼下的少年如今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末仔,本该是她熟悉的学生,可站在她面前时,却让她觉得陌生得心动。
他穿着西装的时候,眉眼锋利,笑起来带着一股慵懒从容的味道,比她年轻时追的明星还要有男人味。
说笑时带着几分散漫的痞气,举手投足间,都让杜庄妍心里那颗从未挪动的石头被轻轻拨动。
两个身影在她脑海中交叠,银发紫眸、说话慢条斯理的陈墨,黑色短发、语气散漫带点痞气的末仔。
她从前把这两个人当成两个人来看,一个让她欣赏,一个让她心动。
可现在,他们变成一个了。
她才发现,自己从来都是在那一个人身上,寻找两种影子。
只是还没来得及实现,陈末就睡过去了。
“吃饭了。”宋仪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杜庄妍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起身。两人身影在脑海中重叠又分开,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将这些念头连同文件夹一起合上,站起身走向厨房。
……
在鬼镜那地方困了三个月,也不知道锈火咋样了。
陈末在猛男号的储物柜里翻找了一阵,翻出一对宝格丽的男士耳环,钻石镶边的圆形耳钉,中间嵌着一小块黑曜石镜面,正好可以做成陈蜃的“家”。
陈末站在车窗边,就着玻璃的反光,将那只耳钉戴在右耳上。随后又切换成女性形态,将另一只耳钉稳稳地戴在自己右耳。
“这就是给你准备的‘家’了,这可是高端货呢。”
陈蜃的身影从耳钉的镜面中探出半个身子,像是一只无骨的幽灵,从陈墨背后缓缓缠上来。
他沿着她的腰线凑到身前,两只手从身后复上她的胸口,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握住了那团饱满的乳肉。
“淦,陈蜃你能不能别摸了,刚刚洗澡就一直占我便宜,说了多少遍,在别人车厢不合适!”陈墨恼怒地回肘顶了一下他的腹部。
陈蜃被顶得闷哼一声,手指却依然恋恋不舍地揉了一把,指尖还在那微微挺立的蓓蕾上轻轻一捻,这才不情不愿地收回手,“哎呀,老板,你这对大奶子太完美了,手感又软又弹,还是那种过了水后滑不溜手的感觉……忍不住嘛。”
陈墨深吸一口气,懒得跟他掰扯,翻找着衣柜,语气冷淡地安抚道:“行了行了,等回去稳定下来就和你做,能不能成熟点?”
“是是是,你最成熟了嘛,荡妇!”陈蜃啧了一声,一巴掌拍在陈墨屁股上,激起一片雪白的肉浪。
陈墨猛地回头,目光如刀地瞪了他一眼。陈蜃却毫不心虚地回望着她,甚至微微扬了扬下巴。
“你他妈……”
陈墨正要骂,目光触及他下身撑起的夸张弧度,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一言不发地转回身,继续在衣柜里翻找,耳根却泛起了一层肉眼可见的淡粉。
陈蜃在她身后发出一声得意的轻笑。
她低头挑挑拣拣,拿了件白衬衫比了比,又丢了回去,正犹豫着,陈蜃的声音从身后飘来:“穿这套吧。”
陈墨回头,是一套黑色无肩带抹胸、黑色短裤、黑色过膝丝袜,还有双红底黑高跟。
“这套这套,”陈蜃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再搭个黑西装外套,又御又飒。”
陈墨看了他两秒,又看了看那套衣服,确实很和她心意。
她先穿上那件黑色无肩带抹胸,布料紧贴着她饱满的胸线,勒出一道深邃的沟壑,锁骨与肩头裸露在外,白皙的肌肤与黑色的面料形成鲜明的对比。
然后是黑色短裤,刚好包住浑圆的臀部,露出一截修长白嫩的大腿;她弯腰套上丝袜,黑色的过膝丝袜顺着小腿缓缓拉上大腿,紧绷的袜口在腿根处勒出一圈浅浅的凹痕。
最后是那双红底高跟鞋。她踩进去,鞋跟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原本就修长的腿线被彻底拉直,连带着整个人的气场都拔了起来。
她拿起那件黑西装外套披在身上。
陈蜃看着她的侧影,十分满意,觉得自己精心挑选的果然没错:“哦哦哦!就是这种感觉,快跪下给我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