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金光——那是志精,是她这等强者守了百年、凝了百年的&ot;骄傲&ot;。
凤九霄瘫软下去,浑身剧烈痉挛着,望着那滩自己亲手射出来的东西怔怔出神。
泄出的那一瞬,那快感比她此生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高潮都要猛烈,都要让她上瘾。
可与此同时,她也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心头有一样沉甸甸的东西忽然空了——&ot;守着宗主架子&ot;这件事,似乎忽然之间没那么重要了。
她惊恐地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一部分&ot;自我&ot;,可那快感却让她生不出半点后悔。
&ot;您看,自己动手是不是舒服多了?&ot;琅翎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
凤九霄偏过头不看他,可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就在她泄志之后,那肉茎非但没有软下,反而因那更盛的欲火愈发挺硬起来。
它又胀起来了,胀得比方才还要疼。
凤九霄的身子一僵。她终于明白了:不泄便不软,而泄了之后那欲火又会卷土重来,让她再泄一次。这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折磨。
&ot;不……&ot;她哭着,可那只手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握上了那根滚烫的肉茎。
第二次。第三次。
她瘫在地上,一手握着自己那根肉茎反复疯狂地套弄,白浊的志精喷了一股又一股,她的意识在这一次次泄欲中渐渐模糊、涣散。
那赤金色的凤眸终于彻底向上翻了过去,只余下一线眼白;红唇张成一个o字,发不出声,只漏出破碎的气音;嘴角更是在这失神的余韵中失控地向上勾起,勾出一抹淫乱的痴笑。
昔日高高在上的凤凰宗主,此刻正瘫在自己寝殿里,一手握着自己长出来的那根肉茎,像个瘾君子般翻着白眼,泄得神志全无。
而琅翎就站在她面前,静静地看着她。
他知道,从今夜起,这只凤凰再也回不去了。
&ot;九霄。&ot;他轻声唤道,声音如恶魔的低语,&ot;从今往后,自渎这件事对您来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而您,已经选了无数次。&ot;
那一夜之后,凤九霄便彻底陷了进去。
她的身子先于她的意志沉沦了。
白日里她仍是那个说一不二、铁腕无情的凤凰宗主,端坐于天凤殿中批阅宗卷、接见长老、威仪赫赫;可一到夜里,那被点燃的欲火便如附骨之蛆,将她拖向那张软榻,拖向那根长在她身上、甩不脱的肉茎。
而琅翎也从不逼她。他只是变着法子,拉着她玩一场场背德游戏。
第一场游戏,是在那扇百鸟朝凤屏风前。
那屏风紫檀为框、金线为画,上头百鸟齐飞簇拥着一只浴火的凤凰——那是她亡夫亲手所绘,是她守了百年、擦了百年的念想,是她心里最后一块不肯碰的圣地。
可琅翎偏要在这屏风前占有她。
&ot;宗主,您不是说这屏风碰都不许旁人碰么?&ot;他自她身后缓缓贴上来,滚烫的胸膛抵着她的背。
凤九霄浑身发抖。
她想挣扎、想逃、想护住那扇屏风,护住那最后一点属于亡夫的、属于她自己的东西,可她的腿却软得站都站不稳。
那吊带丝袜贴着她的大腿根缓缓蠕动,那双恨天高鞋跟刻着她的名字,硌得她心口发疼。
&ot;不要……&ot;她哭着,声音破碎,&ot;不要在这里……&ot;
&ot;为何不要?&ot;琅翎低声问,手指已探入她那泥泞不堪的牝穴,&ot;这里不是您最想他回来的地方么?您不是夜夜都对着这屏风唤他的名字么?那今夜,弟子便让您当着他的面看看——您这守了百年的身子,到底是谁的。&ot;
话音落下,他猛地挺了进去。
&ot;啊——!!&ot;凤九霄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崩溃的浪叫。
她双手死死撑着那屏风,那守了百年的执念在这一刻被那一下下疯狂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她对着亡夫亲手所绘的屏风,被肏得死去活来。
那背德如烈火,将她仅存的那一点贞洁烧得干干净净。
而她腿间那根肉茎也随着这滔天的背德愈发挺硬,最终在那灭顶的高潮中猛地喷出一股白浊的志精——这一次泄出的,是她守节的执念。
那一夜过后,凤九霄发现,自己再望向那扇屏风时,心里竟平静了许多。那守了百年的执念,似乎被那一夜射空了大半。
第二场游戏,是奉茶。琅翎偏要在她最威严的地方折辱她。
那一日,天凤殿内,他命她穿上那件金红凤袍——凤冠、凤袍、玉带,一样都不许少——然后命她跪下来为他奉茶。
&ot;宗主,这殿里您说了算。可到了弟子面前,您得跪着。&ot;他坐在那本该属于她的凤椅之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凤九霄浑身都在发抖。
她是宗主,是这衍天神诀宗至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