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支点，就是那根插在身子里的东西。她两条腿盘着，足背绷着，趾尖抵住他后腰。

&ot;夫君……夫君……&ot;她仰着脖子叫，&ot;这一下……顶到妾身最深的地方了……&ot;

他一下一下地动——说不上是把她往上抛，还是往下坐。她整个人跟着他起落，那口穴把他吞下去，又被顶上来。

&ot;夫君……&ot;她喘着，一边讲，&ot;妾身这里……被你顶开了……从来没碰过那么深……&ot;

&ot;夫君……&ot;她的脸埋进他颈窝，&ot;妾身是你的人……全身都是……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ot;

她一边叫一边说她哪里被顶着，说她哪里酥，说她哪里痒。撞的时候，那张嘴已经停不下来。

顶了不知多少下，她两条腿软了。

&ot;夫君……&ot;她气息乱了，&ot;妾身……没力气了……&ot;

他还在顶。

&ot;再一会儿。&ot;他道。

&ot;夫君……妾身真的……&ot;她整个人往下坠，&ot;腿……盘不住了……&ot;

他这才坐回床上。

她整个人跟着落进怀里，屁股坐下去，那根东西一下进到底。云曦一声闷叫，整个人瘫在他身上，头搁在他肩上，喘得说不出话。

她真没力气了。

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来，摊在床沿；两只手挂在他肩上，挂不住，一点一点往下溜。

她那口穴还含着那根东西，一缩一缩地绞着——可人已经动不了了。

&ot;夫君……&ot;她喘着，&ot;妾身……歇一会儿……&ot;

他没动。他就那样坐着，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过了一会儿，他动了一下。

极缓，极轻——不像是还要操她，倒像是换个姿势。

就这一下，云曦&ot;嗯&ot;了一声，腰软下去。

又过了一会儿，又一下。

她那口穴里那点火，被这两下挑起来，可她已经没力气迎合了。她整个人就那样坐着、受着，任那根东西在身子里轻轻地动。

到最后，他停了。

她就那样坐在他怀里——那根东西还插着。

过了半晌，她动了一下，想把自己抬起来。

&ot;不用。&ot;他道。

&ot;夫君……&ot;

&ot;就这样。&ot;

她愣了一下，随即软下去，整个人靠回他怀里。

过了片刻，那口穴里涌出一股精液。她坐着，那东西便顺着穴口往下流，淌到两人相接的地方，再顺着大腿，一道一道地淌到床单上。

她没去管。

她靠在他怀里，喘着，脸上那点潮红一直没褪。

&ot;夫君。&ot;她小声道。

&ot;嗯。&ot;

&ot;妾身今日，是把自己全交给夫君了。&ot;

她靠了一会儿，才慢慢从他怀里挪开。

那根东西从身子里抽出来的时候，她还&ot;嗯&ot;了一声——空落落的。她没去理腿间那道往下淌的东西，只在床边坐了一息，才道：

&ot;主人。&ot;

&ot;嗯。&ot;

&ot;神水宫那封帖。&ot;她道，&ot;妾身想去。&ot;

他没接话。

&ot;妾身想替主人分担。&ot;她道，&ot;神水宫这一趟，是福是祸，妾身不知道。可她们既然许了衍天的代表随天女同行，想来不会太凶险。&ot;

&ot;再说，主人身边这几个，谁都不闲。&ot;她道，&ot;九霄要坐镇宗门。清雨要管着宗内刑赏，还要带那一帮新收的门人。冥璃要守她妹妹。&ot;

&ot;比起她们，妾身倒是最闲的那一个。&ot;

&ot;所以，妾身想去。&ot;

她说完这句，抬起脸来看着他。

那双紫眸在灯下亮着，方才那点软全收了，只把这一层放在他眼前。

他看了她一会儿。

&ot;再说。&ot;

&ot;嗯。&ot;她道，&ot;再说。&ot;

她从床头取了那件外衣，披上，盖住半边身子。

&ot;等妹妹们闹够了，妾身再走。走之前，妾身多陪主人几日。&ot;

&ot;好。&ot;

她重新靠回他怀里，把头搁在他心口上。

过了半晌，她的呼吸慢慢匀下来。头搁在他身上，一只手还虚虚搭在他膝上，手指松开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

他把那件外衣往上提了提，替她盖过肩。

他没睡。

他把手边那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