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醉精了。那副新生的剑体在短时间内吸纳了太多纯阳欲火的金精,魔气被彻底灌醉,陷入了如同冬眠般的深度沉睡。
琅翎慢条斯理地提好长裤,系上腰带,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人事不省、满身红白狼藉的剑奴,轻笑着摇了摇头。
&ot;都这般洋相了,还在贪杯。&ot;
她弯下腰褪去沈清雨脚上那双细尖跟的皮靴,脱下那被金精和穴水打湿了的罗袜。
随手扔在一旁后将人打横抱起,稳稳地放在自己的玉榻上,扯过雪白的锦被,将那具满是青紫指痕与鞭痕的曼妙身躯严严实实地盖好。
临走前,琅翎俯下身拨开沈清雨凌乱的鬓发,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用力印下了一个暗红的唇印。
推门而出。
她得去一趟凤九霄的寝宫。
那把青冥剑还扔在那儿。
此番去干龙朝,若能在西极洲将五行土气补齐、实现五行归一,这把万年古剑便是她最大的依仗。
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如今不仅要兼顾度虚诀的体修,还得时刻照拂这几个折腾人的女人,她只觉十二个时辰根本不够使。
到了地方,凤九霄果然不在。八成还在废墟那边扯着嗓子指挥门人搬砖呢。
琅翎回想起那张写满幽怨与暴躁的俏脸,后背不禁冒出一层冷汗。等这修缮的破事结束,自个儿的腰怕是真要断在她手里了。
她步入内室准备收拾行囊。
顺手取出一只乾坤储物袋,便要去收那柄搁在剑架上的青冥剑。
剑居然纹丝不动。
琅翎不信邪的又伸了伸手。
那剑竟极通人性地轻轻一振,&ot;嗖&ot;地一声从她指尖滑脱。
剑身在半空中绕着她转了两圈,剑尖调转,冲着那只储物袋摇了俩下,透着股毫不掩饰的嫌弃。
琅翎眉毛一挑,耐着性子再收一次。
&ot;听话!&ot;
&ot;铮!&ot;
剑鸣清越。青冥剑在半空猛地一个反手横削——
&ot;哧啦&ot;一声。
切口平整光滑。那只储物袋被从中生生剖成两半,袋口大张,破布般挂在琅翎的手腕上。
琅翎只觉眼前一黑,脑门上的青筋&ot;突突&ot;直跳。
那剑却还在半空围着她滴溜溜地飞转,左躲右闪,活脱脱一副泼皮架势。
&ot;好你个败家子!&ot;
琅翎气结,一把拔出腰后黑刀便去追。
&ot;不进就不进,本座到了干龙给你打个剑匣便是!你砍了本座储物袋干什么!&ot;
一人一剑,在这寝宫里登时闹得鸡飞狗跳。琅翎脚下生风,却一时半刻摸不到那滑溜的剑柄。
就在此时,殿外忽然传来一声清脆恭敬的唤声。
&ot;先生?&ot;
琅翎脚下一顿,下意识地转过身去。
就这半息的空当。
青冥剑仿佛抓住了天大的破绽,剑光一闪,化作一道长虹,直直冲着琅翎的面门射来!
&ot;青冥!&ot;
琅翎吓得魂飞魄散,这剑难不成要弑主?!
还没等她抬手去挡,&ot;嗖&ot;地一下,那道剑光竟毫无阻碍地没入了她的眉心,直冲灵台而去!
琅翎整个人僵在原地,彻底蒙了。
这剑灵……怎么说进去就进去了?!她这识海是怎么不敲门就溜进去的?!
神识赶忙内视。
只见那柄万年古剑,此刻正悬在她的识海之中,好奇地打量了一圈四周的光景。
随后它慢吞吞地飘到那卷《无始剑经》的真意旁,剑身轻轻蹭了蹭,像个终于找到娘亲的撒娇孩童,安安稳稳地依偎在那儿,不动了。
琅翎捂着双眼,长长叹了口气。
罢了,这祖宗只怕一时半会是请不出来了。怎么自打转了这副阴身之后,事事都开始脱离掌控了呢?
感慨间,她转过身。
殿外,冥璃安静地立在廊下。身旁,苏瑶规规矩矩地福了福身,行了个问候的礼。
冥璃抬起头,那双覆在黑纱下的眸子看向琅翎,轻声道:
&ot;先生。云曦姐姐有要事寻您。&ot;
她顿了顿,语气里透着一丝罕见的凝重。
&ot;请先生,移步长老阁。&ot;
冥璃在前面带着路,跟着门派的传送法阵走到了长老阁。这里琅翎来过的次数寥寥。阁外夜风微凉,竹影婆娑。
刚一踏出阵法,冥璃的脚步便是一顿。
她走至琅翎身上轻嗅,那覆在黑纱下的鼻尖微微耸动,敏锐地闻到了独属于沈清雨的味道——那是经历过春色之后,烙印在衣袍间的诱人麝香。
&ot;先生……&ot;
冥璃抬起头,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