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2 入浴 红衣卸尽(1 / 2)

暮色完全压下来时,演武场的血气还未散尽。丹如虹把最后一名伤徒安顿好,才觉得胸口那条束带勒得生疼。方才交手时她一直屏息,虹断二式使完,内息反涌,浑身像被炭火隔着布烤。她没回自己厢房,直接往后院澡堂去。

灯笼在竹影里晃。她肩上还是那袭深红男装,额间一条赤色束髮巾,长髮被汗浸得贴在颊侧,唇色却比衣裳更艳。眉眼本就英锐,灯下更像一柄未入鞘的剑。腰间古剑往门边一靠,她反手关上门,才让自己靠着墙喘了两口气。

红衣一件一件卸。先是外袍,云纹暗金在灯下流动;再是中衣,领口一鬆,锁骨下那片被束带压了一整天的肌肤便露出来。她咬着牙,解开胸前那条宽而旧的束胸。布条落地的瞬间,一双被勒了许久的乳猛地弹出,又白又挺,乳尖因束得太紧而微微发红,乳根一圈浅浅的勒痕,像谁用指甲轻轻掐过。

她低头看了一眼,耳根却热了——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这副身子在灯下实在无所遁形。腰细,臀却圆而翘,入浴时水面没过腿根,那两团软肉便轻轻浮着,随着她伸手取皂,涟漪一圈圈散开。

热水漫过肩。她把额巾也扯了,长髮散开,湿漉漉地贴在背上。闭眼时,脑里全是午后屠横那张横肉脸,以及他临走时对母亲、对她、对紫衣香说的那些脏话。剑可以挡刀,挡不住那种想像。她把脸没进水里,又猛地抬起,水珠从下颌线滴进乳沟。

门外轻叩三下。

「大小姐,是洛萍。奴婢来添热水……也来伺候您更衣。」

「不用。」丹如虹的声音从水汽里传出来,又硬又短,「自己会。」

门却还是被推开一条缝。洛萍捧着迭好的睡袍与干绢立在蒸汽里,薄衫被热气一烘,更贴身了。

她本该低头,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滑过池中那截雪白的背,再滑到水面下若隐若现的弧度。大小姐平时把胸束得平平,像个真正的少年侠客;此刻卸了,那两团竟比她想像中更饱满,乳尖在热水里轻轻颤,勒痕还在,像还没散尽的耻。

洛萍喉间一紧,连忙把目光挪开,却已经晚了。

「看什么。」丹如虹没回头,耳尖却红了。

「奴婢……奴婢问小姐,束得疼不疼。」洛萍的声音细得像怕惊扰水声,「午后踢馆,您又运了那么久的剑。这道痕……看着都疼。」

丹如虹沉默片刻,终于从水里站起来。水线从锁骨滑到乳尖,再落到小腹。她没有立刻裹巾,只是站在池沿,自己伸手托住一侧乳房,拇指不自觉地按过那圈勒痕,又轻轻挤了挤。乳肉从指缝溢出一点,乳尖被她自己碾过,她咬住下唇,才把那声羞恼的鼻音压回去。

「疼。」她承认得极不甘,「可束着,他们才不会拿我当女人看。一被当女人看,就会被当能睡的东西看。你又不是没听见那畜生说的话。」

洛萍把绢递过去,指尖碰到她手腕时抖了一下。「奴婢听见了。所以更不敢走。」

丹如虹拿绢胡乱擦了擦胸口,动作又快又狠,像在惩罚这副不肯听话的身子。擦到乳尖时她顿住,脸侧向竹影,才低声说:

「洛萍,你该走。」

「小姐——」

「听我说完。」她把湿髮拨到肩后,两乳因此更完整地暴露在灯下,勒痕、水光、自己刚才留下的指印,一样都不少,「今日只是藏刀帮一个老四。下一次是帮主,再下一次是别人。珍珑剑谱七式不全,娘亲再强,也只有四式。我只有二式。衣香更只有一式。这座榭守得过今晚,守不过每一晚。你若还留在这儿,万一破门而入的是那些淫贼……」

她没把后头的话说完。可两人都明白。轮辱。把人按在青石或榻上,把束胸撕开,把那两团刚从布带里解放出来的乳当作战利品。

洛萍却摇头。湿髮贴在她自己颊边,眸子亮得不像一个该知惧的人。「奴婢跟了夫人十年,也看着两位小姐长大。要走,十年前就走了。今日更不能走。」

「你不怕?」

「怕。」洛萍老实答,「可更怕走了以后,听见这座榭的消息,却帮不上忙。大小姐把胸束平,是不想被小看;奴婢留下,也是不想被当成会先逃的人。」

丹如虹盯着她,看了很久。蒸汽把两人的脸都蒸得微红。她最终轻轻嘆了一声,那声嘆里有倔,也有软。

「你这脾气,跟我一样蠢。」

她重新坐回水里,把最后一点皂沫从腰侧与腿根洗净。洛萍这才敢走近,跪在池边,用干净的热绢替她拭肩、拭背。拭到前胸时,丹如虹没有躲开,只是把下巴抬高,像在受刑。洛萍的动作极轻,绢过乳尖,两人都静了一息。勒痕在热敷下淡了一些,却还在。

「以后束鬆一点。」洛萍低声说。

「鬆了就不像男装。」

「像不像,不重要。」洛萍把睡袍展开,那是一件深赤色的薄袍,领口比男装宽,「重要的是,您还能握住剑。」

丹如虹踏出浴池,水珠沿腿内侧往下滑。洛萍为她披上睡袍,繫带时手又颤。袍料贴着未全干的乳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