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已经够了。
「还有时间?」
我问。
她脸上那点平静终于裂了一道。
「只有一会儿。」
这句确实很熟。
我没再笑她,只抬手搂住她腰身,她身体先是微微一僵,接着却自己靠了过来;这次不是交换,也没有任何关于柳映棠的条件,是她自己伸手抓住我的衣襟,抬头吻了上来。
一开始很短。
像连她自己都还在试探。
我没有追。
林月柔离开一些,呼吸已经乱了,见我竟真的没有动,她眼底反而浮出一点恼意:「你现在倒会装了?」
「怕夫人等等又说是我逼的。」
她沉默半息。
下一刻自己把我拉近。
后面的话自然不用再说。
我把她抱到床沿,她上身衣衫始终整齐,连髮簪都没有摘,只是那身素灰长裙在靠近时被弄得有些凌乱。
她显然不想留下太明显的痕迹。
我才碰到她裙侧,她便低声道:「别弄乱。」
「夫人现在还有心情管这个?」
她瞪我一眼。
「等等映棠看见怎么办?」
嘴上说着女儿,手却仍抓着我的衣襟没有鬆开。
我没有再故意逗她,只将裙摆往上理到腰侧。她显然怕弄乱衣裳,连亵裤都只让我拉到一旁;我手指探进腿间,沿着湿热的阴唇抹过,指尖很快便沾上一层湿意。林月柔起初还夹得很紧,直到我手掌扣住她腰后,膝间才一点一点放鬆下来。
外头正好有人抬着木箱经过。
脚步声从窗外靠近。
林月柔身子瞬间绷住,连呼吸都硬生生压了回去,手指抓着我的肩,示意我别出声。
我们谁也没动。
直到那几人的说话声慢慢远去,她才重新吐出一口气。
我低声道:「怕了?」
「你少说话。」
「那要不要停?」
她抬眼看我。
没有回答。
反而自己往我怀里靠近了一点。
答案已经很清楚。
我扣住她腰身,站到她膝间,让龟头抵住湿润的穴口磨了两下。她呼吸一乱,手臂已先环上我的肩,我没有再拖,腰一沉便直接顶入。
林月柔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一下绷得很紧。我停在她体内几息,等那阵突然被撑开的不适慢慢过去,她才逐渐放鬆,额头抵在我颈侧,环着我肩颈的手臂也收得更紧,呼吸一点一点乱了起来。
一开始她还压得住。
每次声音要漏出来,便立刻咬住唇,或者干脆把脸埋到我肩上。
可外头越安静,她反而越难控制。
「啊……」
第一声才漏出口,她自己便僵了一下。
我偏头看她。
「不准看。」
「夫人不是挺能忍?」
「闭嘴……」
她话才出口,呼吸便又一次乱了。
我稍微加重了节奏。
她腰身本能地跟着收紧,手指也一下扣进我肩后,想压住声音,最后却只让那些细碎喘息变得更加明显。
「慢一点……」
嘴上这么说。
可等我真的停缓一些,她反而又靠了回来。
我看着她。
林月柔立刻察觉。
「你敢笑,我现在就走。」
「夫人现在好像舍不得走。」
她没有回答。
只把脸转开。
耳根已经红透。
后面的节奏渐渐快起来。
她原本还能顾着外面的脚步、顾着衣裙有没有乱、甚至顾着自己是不是叫得太明显;可到了后来,那些东西一件件被她忘掉,只剩双臂一直环在我肩后,呼吸一声比一声急。
又有人从院外走过。
这一次她甚至来不及完全把声音压回去,只能猛地把脸埋进我肩窝,闷闷地喘了一声。
我贴近她耳侧。
「舒服?」
她闭着眼,不肯答。
过了几息。
她终于很轻地吐出两个字。
「……舒服。」
说出口以后,她自己先僵了一下。
我笑意才刚浮上来,她立即睁眼。
「不准笑。」
「好。」
「你明明就在笑。」
「那夫人收回去?」
她瞪着我。
却没有说收回。
那之后,她是真的再也压不住了。
每一次呼吸都越来越乱,原本抓着我衣襟的手也慢慢失了力,只能紧紧环住肩颈;到最后,她整个身子忽然绷紧,唇间那声压了许久的低吟终于彻底漏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