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得出来。
夏青鸾从我身上起来,却没有往后退,只跪坐到床上,面对着我,自己把散到胸前的长髮往后拨开。
我看她一眼。
她没有遮。
也没有催我避开。
「我要射了。」
「我知道。」
我手握着肉棒快速动了几下,积压到极限的感觉瞬间爆开。第一股精液直接射上她左边乳房,从乳峰溅到乳晕;第二股更重,落在两乳之间与右侧乳房上,后面仍一股接着一股喷出,在她丰满双乳与胸部留下大片白浊。
量很多。
夏青鸾只是低头看了一眼。
没有像以前在千山那样第一时间拿东西擦,也没有立即把衣襟拉回去遮住,只让那些精液留在乳房上,随着呼吸缓慢往下淌。
我忍不住看她。
她抬眼,「怎么?」
「没想到妳今天连这个都不急。」
夏青鸾安静了几息,竟然没有嘴硬。
「以前是在千山。」
就这一句。
以前每一次结束,她第一个念头都是把房里、榻上、身上的痕迹全部处理干净,像只要没有留下任何东西,那一晚便能重新塞回那个不能见人的角落。
今天她没有。
白浊仍留在双乳上。
她甚至重新靠过来吻我时都没有在意,两人的胸口一贴,那些痕迹自然被抹开一些。
过了很久,她才靠在床头低声道:「你知道我第一次以后,最麻烦的是什么吗?」
「怕周正阳发现?」
「不是。」
这答案让我有些意外。
夏青鸾看着自己搭在膝上的手,「我那时以为,只要把自己整理干净,把衣服穿回去,把门关好,事情就能回原来的位置。」
她停了片刻。
「结果第二天还是会想。」
我没有接话。
「后来又有下一次,我告诉自己只是身体记住了。」她转头看我,「再后来,我连这个理由都不想用了。」
「所以?」
「所以我就是会想你。」
她说得很平。
没有羞,也没有把这句话包成什么情话。
只是承认。
我伸手将她拉近一些,「今天也一样?」
「我今天本来就会留下。」
「就算我没告诉妳我是谁?」
「就算你什么都不说。」
她看着我,语气仍然很淡,「别把今晚算成我知道你是轩辕家的结果,跟那个没有关係。」
我笑了一下。
「那跟什么有关?」
夏青鸾看了我好几息。
「因为我想。」
这一句,终于比以前所有的「不全是」「今晚别走」都更清楚。
她不是又被局势推到我身边。
她是在局势以外,自己还想要我。
第二轮不是立即开始的。
我们在床上靠了很久,谈了赵成,谈了章叔,也谈了她回不回千山。等正事说得差不多,我甚至以为她真的累了,夏青鸾却忽然把我压回床上,自己跪坐到旁边。
「你在看什么?」
「看妳什么时候改口说累。」
「你先累再说。」
她俯身吻下来。
这一次吻得比前面慢,我也没有急着立刻进入,只让手掌重新揉上她仍沾着精液的乳房。白浊已经被刚才的拥抱抹开,黏在乳峰与乳晕间,那两点乳头却仍旧因前面的吸吮维持着比平时更清楚的轮廓。
我低头重新含住其中一点。
夏青鸾的呼吸立即变重。
她很熟悉接下来的感觉,所以没有等我慢慢试,干脆抓着我的手往腿间带。她的阴部本来就还留着前一轮的湿润,手指滑过阴唇时几乎没有阻力,阴蒂也比平时明显许多;我只揉了几下,她便已经自己抬起腿。
这次她仰躺在床上,一条长腿架到我肩上,另一腿曲起分开。姿势比第一轮更开,穴口仍湿得发亮,我扶着她大腿,龟头抵住穴口后没有故意慢,只先插入一半,再往前一送,整根直接进到深处。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
我没有立即大幅抽插。
先往外抽一些,重新找角度。
夏青鸾很快察觉我在做什么。
「那里。」
只有两个字。
我重新往前顶,让龟头和肉棒前端集中磨在穴内前壁那一处她最敏感的位置。这一次不再每下都往外抽得太多,只维持很短的幅度,一次又一次反覆压、磨同一个地方。
夏青鸾最初还能看着我。
没多久,眉心便微微皱起。
不是痛。
我太熟悉她这个表情了。
她越想维持住,呼吸就越容易先出卖她。
我仍然没有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