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上也是这样。
她似乎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并且会主动去争取——虽然方式有时会显得有点笨拙,或者过于直接。
“那么,接下来就请两位慢慢享受。我也要去准备自己的事了,做完之后请下来哦,主人?”保奈美小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不知何时,她已经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欣慰又促狭的笑容。
她今天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起,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温柔母亲,完全看不出是那个在av业界叱咤风云的若村保奈美。
她对我们眨了眨眼,然后心情愉快地走下一楼,脚步声渐行渐远。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仁美。
我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期待和浓浓的爱意,然后相视而笑。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婚纱带来的神圣感和接下来可能发生的、绝对称不上“神圣”的事情形成了奇妙的对比。
然后不知是谁先开始的,我们接吻了。
嘴唇自然地相叠,先是轻柔的触碰,然后渐渐加深。
我用舌头撬开她的唇齿,滑入她温热的口腔。
仁美立刻回应,她的舌头柔软而灵巧,与我纠缠在一起。
我紧紧抱住仁美,手臂环住她穿着婚纱的纤细腰身,像要夺走她嘴唇般亲吻着,吮吸着她的舌尖,交换着唾液。
婚纱的蕾丝面料摩擦着我的手臂,带来细微的痒意。
“嗯呜?……嗯、嗯啾……?”仁美甜美的气息透过嘴唇传来,混合着她常用的草莓味润唇膏的甜香。
感觉比平时更加甜美,也许是因为心情,也许是因为这特殊的场合。
我沉醉在这个吻里,手在她背后无意识地抚摸。
隔着层层叠叠的婚纱,能感受到她背部的曲线。
我顺势把手滑下,放在她的臀部,隔着厚厚的裙撑和衬裙,想要感受那里的形状,却感到了违和感。
嗯?
布料的手感……似乎太单薄了?
我一边想着一边抚摸,手指探向裙摆深处。
“……嗯,翔太君。看……我,没穿哦。”中断亲吻的仁美,微微喘息着,用迷离的眼神恶作剧般地笑着,然后主动向后退了一小步,双手拉起婚纱繁复的裙摆,慢慢向上撩起。
随着裙摆升高,先是露出穿着白色丝袜的纤细小腿,然后是膝盖,接着是大腿……那里没有穿内裤,小穴完全暴露在外,在白色丝袜的顶端和婚纱衬裙之间,那片隐秘的领域毫无遮掩。
稀疏的金色毛发下,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已经有些湿润,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水光。
“这是,对我的告诫哦。”仁美的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眼神却异常认真,“即使我成为翔太君的妻子,也不会忘记自己是一只母狗奴隶……?所以,在最重要的日子里,也要用最下流的样子迎接主人……?”
“好色情啊,仁美。”我倒吸一口气,感觉血液一下子冲向下身。
“真是太色情了,我都兴奋起来了。”穿着圣洁的婚纱,下面却什么都没穿,还说出这样的话——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瞬间硬了。我一边用手指在仁美的小穴上滑动,感受那里的湿润和温热,一边凑过去亲吻她的脸颊,然后是脖颈,留下湿润的痕迹。关于“妻子”这个词,我就彻底无视吧。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而且……我也不想破坏此刻的氛围。
“嗯?……嗯呜? 翔太君的手指,比平时更舒服哦……?”仁美轻轻颤抖着,我的指尖只是在外围打转,她就发出了甜美的呻吟。
她的小穴已经湿透了,爱液让指尖的滑动变得顺滑无比。
我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慢慢插入,立刻被温热紧致的肉壁包裹。
只是轻轻用手指进出,就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更多的爱液被带出来,沾湿了我的手指和她的丝袜边缘。
仁美自己拉开婚纱的上半身,复杂的扣子和绑带似乎早就被她解开了一些,轻易就露出了胸部。
那对h罩杯的雪白巨乳弹跳出来,顶端的乳头已经是可爱的粉红色,微微硬挺着。
然后她像要紧紧抱住我一样贴了上来,赤裸的胸部压在我的衬衫上,乳尖的硬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
“那个啊,”仁美在我耳边呵气如兰,声音甜腻,“妈妈说这件婚纱可以当作一次性用品来用。所以,就保持这样……做吧?就算弄脏了、弄破了也没关系……?”
“嗯,我也已经忍不住了。”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下身胀痛,急需释放。
我一边被仁美抱着,一边隔着衬衫揉捏她的胸部,感受那惊人的柔软和分量。
虽然我们已经做过很多次爱了,但穿着婚纱做当然是第一次。
穿着这种纯洁到极致的服装做爱,还被告知可以尽情弄乱它——这种被允许玷污神圣之物的背德感,让我不由得兴奋起来。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