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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我以为我只是专业没想到原来自己这么好用(2 / 6)

中午前同步。」

「好。」冬莹点头,收拾笔电,起身。

她走过长桌时,听见身后极低的窃语——低到像故意留给她听,又像根本不在意她听不听。

「又来了……」

「妳看她那样,被骂还笑,真的假的……」

「假的吧。有谁被处长那样吼还能笑得出来?除非……」

除非什么,对方没说完。

但冬莹听得懂。

她不是第一天听懂。

---

处长室在楼层尽头,门比别的办公室厚,把手也更沉。

第一层门推开,是一小段过渡空间:左边空着一张本该属于秘书的座位,键盘罩还盖着,像某个编制被永久搁置;右边则是冬莹的位子——桌面干净、萤幕朝外、文件依专案色标分类。这不是她自己挑的。

当初芎藏以「方便随时对案子」「窗口别离我太远」为由,直接指定她坐进处长室第一层,语气像在安排人事,也像在划地盘;她推过一次,他便把「要求」说得更硬——不服从也可以,之后别怪他找不到人、案子全算她的。

外人若只看一眼,会以为这是「处长贴身幕僚」的配置;若再多看一眼,会发现这里没有名牌、没有职等标示,只有一张被用到发亮的椅子。

再往前,才是通往第二层的门。

那扇门更气派,边框深色,关上时有厚重的吸附声。门后才是芎藏真正的王国:大办公桌、沙发接待区、最多坐六人的会议桌、以及方便投影的电视墙。空间不算夸张,却刚好够让人产生错觉——第一层门一关,外人不看第二层开或关,只会认定里面是「处长与冬莹的独处」。

错觉很有用。

对爱传话的人来说,错觉比事实更省力。

冬莹在第一层坐下,开机,把刚刚会议里被砸歪的时程重新排好。指尖在键盘上稳定地跑,像什么都没发生。她早就习惯了:芎藏的怒火是天气,案子是必须准时起飞的航班。天气再差,航道还是得算。

没过多久,第二层门开了。

「进来。」芎藏站在门框边,声调压低了一些,却仍带刺。

冬莹起身,进去,门仍敞着——她从不主动关。这是她少数还能握住的界线:让声音有机会漏出去,也让自己少一分「关起门来」的意象。

芎藏伸手把门关上,朝她走近。

冬莹一个闪身,重新把门打开,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这样比较通风。」

芎藏僵了一瞬,绕回大桌后坐下,揉太阳穴,忽然换上一副「我是为你好」的腔调。那腔调比怒吼更让她想吐。

「冬莹啊,」他说,「妳脾气能不能收一收?刚才那么多人看着,妳给我留点面子不行吗?」

「我留了。」冬莹站着,没有入座,「我没有当众指出您根本没看会议纪录。」

芎藏的脸又沉下去。

「妳……」他指节敲桌,力道却比会议室轻,「算了。客户那边妳再盯紧一点。对了,下包那边我昨天已经谈过了,价钱照我说的走。」

冬莹眼神微动。

「哪一家?」

「就是常配合那家啊。」芎藏不耐烦地挥手,「妳别再拿市场行情来烦我。合作要的是稳定,不是妳一天到晚比价比到让厂商没面子。」

「处长,」冬莹语调仍平,「同一规格,三家报价差超过两成。您谈完的数字,仍高于最高的那一家。」

「所以我说了我会去问!」芎藏提高音量,随即又像想起什么,勉强压住,「妳把执行做好就行。其他的,不是妳该管的。」

不是妳该管的。

这句话她听过太多次。

大事小事都丢给她:对上的报告她整理,对下的督导她代跑,跨处协调她出面,客户情绪她收尾。全公司其他处的人都知道——有事找冬莹,比找处长快。真找上处长,处长也会说:去找冬莹。

可一旦牵涉到「某些厂商为什么非他不可」「砍完价为何更高」「规格为何写得只有特定对象能接」,冬莹就会被推回那条线外。

她知道芎藏不干净。

从芎藏还是科长的时候就知道。

那时候冬莹还只是组里最强的窗口,客户无理的需求她能拆成可执行的方案,公司利益与满意度她能同时保住。只要经她手的客户,续约率高得像诅咒。战功一层层堆上去,堆到芎藏身上:组长、科长、处长,几年不到像搭了电梯。

而她呢?

连组长都不是。

没有职称,却像全处的隐形督导;没有人力,却要为所有人的进度兜底;薪资没被亏待——甚至常是全处调幅最高的那一个——于是她告诉自己:忙就忙,至少钱说话。

至于那些带性意味的玩笑、时不时擦过肩的手、在电梯里靠得过近的呼吸——她不悦,但礼貌应对。她把噁心归类为「这个人的风格」,把纠结压进工作效率里。

不法归不法,进的是他口袋,当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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