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凶器能更加肆无忌惮地探入那最隐密的禁地。
林婉清感觉到自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
那种快要被撕裂的充盈感,让她体内深藏的「至阴真元」
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倾泻而出。
「唔……啊哈……不要……不要停……」
她断断续续地喊着,
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种堕落到深渊的沈醉。
林婉清突然想起,
自己下午在办公室里,对着点名簿自我安慰时的那种空虚感。
那时候的她,多怕被人发现啊?
可现在,她却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个叫顾辰的学生,
正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在「开垦」她的每一寸灵魂。
随着顾辰最后一记足以撼动灵魂的暴力衝击,
林婉清整个人猛地僵硬,脚趾死死蜷缩,
在那股如熔炉般灌入体内的纯阳真气中,
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灵魂颤栗的余音:
「顾……顾辰……老师……全给你了……」
那一刻,卧室里只剩下一片粘腻的喘息声,以及《阳合经》真气在两人间疯狂流转所带来的、如同雷鸣般的心跳声。
──
「婉清……妳还好吗?」
顾辰略微支起身子,看着身下那一滩如烂泥般瘫软、肌肤泛着潮红余韵的女神导师。
他的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初嚐禁果后的疼惜,
大手轻轻拨开她那被汗水打湿、黏在脸颊上的髮丝。
「呼……哈……」
林婉清大口喘着粗气,胸前那对傲人的雪白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上面还布满了顾辰留下的红痕与齿印。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导师的尊严,
有些失神地对上顾辰的目光,嘴角微翘,语气中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死鸭子嘴硬」:
「这点小事……老师还、还没放在心上。
顾同学,你这十九岁的体力,看来也就……也就这点水平嘛。」
她甚至还挑衅地动了动那双白皙的长腿,试图找回一点掌控感。
然而,她根本不知道,此时顾辰体内的《阳合经》在吞噬了她那醇厚无比的至阴真元后,不仅没有疲态,反而像是注入了航空燃料一般,正以一种更加疯狂的速度在经脉中奔腾、壮大。
「喔?还可以?」
顾辰原本温柔的眼神瞬间一变,那抹野兽般的红芒再度掠过眼底,嘴角勾起一抹邪恶至极的痞笑:
「既然老师觉得这只是『小事』,那身为好学生,我怎么能让老师失望呢?那么,再来一次吧!」
「蛤!你说什——啊!!!」
林婉清的惊呼声才发出一半,便被一记更加暴力、更加蛮横的「重装衝击」硬生生地撞回了肚子里。
这一次,顾辰不再有任何怜悯。
他猛地翻身,像一头真正的巨兽般将林婉清整个人翻转过来,
让她那挺翘如蜜桃的臀部高高翘起,
随后带着毁灭性的力量,从后方毫无保留地全根贯穿!
「啊!哈!哈!~~你这畜牲……轻、轻点……呜呜!」
林婉清双手死死抓着湿透的枕头,
指甲几乎要将布料撕烂。
这一次的深度与力道,比起刚才更甚数倍。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这块「荒地」彻底翻新,
那种被撑到极限的充盈感,让她感觉理智像是断线的风筝,
在快感的海洋里疯狂颠簸。
「我是畜牲……那老师又是什么?」
顾辰一边狂暴地律动,一边在那白皙的背脊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烙印,声音沙哑地在喷吐着热气:
「是老师教我的……『精益求精』,这第二轮,我一定会让老师……记、住、一、辈、子!」
「啊!哈!……顾辰……饶了我……老师错了……唔喔喔喔!!!」
林婉清那双原本纤细笔直的大腿,
此时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抽搐、紧绷。她原本那份「死鸭子嘴硬」的骄傲,在顾辰这股足以毁天灭地的纯阳攻势下,彻底化作了淫靡的求饶与放浪的尖叫,迴盪在深夜的公寓卧室里,久久不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