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晕上那些平时看不见的细孔,此刻在紧张里似乎都张开了一点点。
她把脸别过去,一半埋回枕头,只留一只眼睛从发丝间露出来看着指挥官手上的动作。
预充器的前端是细细的、无针头的软管口,贴着酒精消过毒的乳晕外侧慢慢压进去,像一小截软刺没进皮肤。
拉菲的脚趾猛地蜷紧,后背绷了一下,喉咙里“嗯”
了一声。
“有点……奇怪。
里面……有东西在推。”
推到一半的时候那股药液已经进去了,她感觉乳房深处一阵暖,像有人用温热的掌心从乳腺根往乳头方向推,胀意一层层从里面泛上来。
指挥官把软管口收回来,用棉片压住那个几乎看不见的针点。
拉菲低头看自己的左乳,乳晕比右乳晕鼓了一圈,颜色也更红。
她伸手想碰一下,指尖刚触到乳尖就缩回来,那地方现在又热又麻,碰一下像过电。
等了不到两分钟。
右乳也被处理完,两边乳晕都鼓得比平时大了一圈,像两颗刚发酵好的小面团,撑得乳尖周围的皮肤都绷紧了。
拉菲的呼吸变得有点不匀,乳房沉甸甸地往下垂了半分,连带着腋下的淋巴也一跳一跳地发胀。
好胀……好像要从里面胀出来。
有点疼,但是……乳尖好烫。
忽然,拉菲“嗯”
地低呼了一声,整个人僵住。
左边乳尖上,那颗最顶端的细孔里,慢慢渗出一小滴乳白色的液体,圆圆的,挂在乳尖上,被光一照亮得近乎透明。
紧接着右边也渗了一滴。
两滴乳汁顺着乳尖的弧度往下滑了半寸,悬在小珠底下,晃了晃,没掉。
拉菲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两滴东西,耳根一下子红透,肩膀往里缩,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
“……流出来了。”
她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舌头好像打结。
指挥官已经俯下身去,一手揽住她后腰,把人整个从床上抱起来。
拉菲的上半身腾空,重心往后倒,两条腿自然分到指挥官腰侧,小穴里的精液又被这个姿势挤出一股,滴在指挥官膝盖附近的床单上。
她顾不得这个,两只手仓促地搭上指挥官的肩,乳房正好送到指挥官唇边。
指挥官含住左乳。
第一口吮吸上来的时候,拉菲整个人绷成一条弦。
乳汁是被“抽”
出去的,从乳腺深处一路被嘬上来,乳晕深处那些肿胀的腺体像是被一条细绳串起来往乳头方向拽,酸、胀、麻、痒,全混在一起。
她腰往后弓,又不敢太用力怕摔下去,只能反手死死抓住指挥官肩头的衣料,指甲掐进去。
“嗯——指挥官……吸、吸轻点……”
可她说“轻点”
的时候,乳尖却诚实地又往指挥官嘴里送了送。
乳汁源源不断地被吮出来,温热的,带着她自己的体温,从乳孔里一缕缕被汲走。
拉菲能感觉到那些液体经过自己乳腺管的时候留下的细细热痕,像有什么东西被从身体最软的地方一点点掏出来。
右乳被冷落在空气里,没人碰,却自己也在渗,乳尖挂着一大滴乳白,顺着乳房下缘慢慢往下淌,划过被吻过的那片皮肤,凉丝丝的。
指挥官换到右乳。
左乳被松开的一瞬间,乳尖上还挂着最后一缕没被吸尽的乳汁,拉成细丝从小孔连着指挥官嘴角,断了,落在拉菲自己的锁骨上。
她低头看见那点白,脸更红了。
右乳被含住的时候,吸力比刚才重了些,像是要把里面剩下的一起要出来。
拉菲的小腹跟着一抽一抽,小穴深处还含着刚才被灌进去的精液,乳房和子宫像被一根神经连着,每吸一口,阴道就跟着收缩一下,挤出一小滴浊白,顺着会阴往下。
乳头被牙齿轻轻一咬,那种细刺一样的疼顺着乳孔窜进乳腺深处,又被酸胀盖过去,整只乳房像被从里面重新揉开了一遍。
拉菲的脑袋搭在指挥官肩上,额头顶着颈侧,呼吸急促,白双马尾垂到指挥官背后,发尾扫着两人的后背。
脸颊和耳朵烫得能感觉出热辐射,睫毛一眨一眨扫过指挥官颈窝,身子软得像刚化开的奶油,全靠在指挥官手臂上。
指挥官喝了两口,从右乳抬起头。
嘴角还挂着一点乳白,垂眼看她。
拉菲从指挥官肩上抬起脸,红瞳半睁着,视线落在指挥官嘴角那点乳汁上。
她看了两秒,突然把脸偏到一边,耳朵红到透光,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指挥官又喝拉菲的母乳了。
这样的话……是不是应该喊拉菲……妈妈。”
后半句声音更小,尾音发虚,像是说完自己都吓了一跳,把“妈妈”
两个字含含糊糊地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