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手在她体内最深处进行着某种精密而淫靡的按摩。
“……!”
祈的嘴唇猛地抿紧。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按上了小腹,平坦的腹部皮肤下,她终于感觉到了那个不属于自己的存在。
无数条极细的丝线在她的腹壁肌肉层中脉动着、收缩着,如同一张被激活的网在渔获物的身体上越收越紧。
祈立刻启动了魔力核心的自检协议。
冰霜属性的魔力从核心涌出,试图冲刷子宫壁中的异物,但那些孢丝早已与她的组织完美融合,冰霜魔力在扫过它们时无法将其识别为“异物”
,如同免疫细胞面对已经完成拟态的寄生虫一样束手无策。
清除失败。
祈又尝试了第二次,提高了魔力的输出功率。
冰霜之力在她的腹腔内形成了一场微型暴风雪,温度骤降,那些孢丝却纹丝不动。
它们不是独立的异物,而是已经成为了她肌肉的一部分。
祈的面部没有出现恐慌的表情。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分析着这个前所未有的状况。
在她的认知数据库中,没有任何一个先例与当前的情况匹配,某种未知的寄生体已经完全融入了她的身体组织,无法被识别,无法被清除。
而那些寄生体正在刺激她的子宫。
持续地、有节奏地、不间断地刺激。
祈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用意志力压制身体的反应。
她闭上眼睛,将注意力从下腹部转移到呼吸频率的控制上。
这是她长年训练出来的自律呼吸法,在以往的战斗中百试百灵。
但这一次,当她进行到第三个呼吸循环时,子宫内壁的刺激骤然升级了一个量级。
那些孢丝不再是简单的攥紧与松开,而是变换了更加复杂的模式,数十条丝线分成多组,以交错的节奏在宫壁的不同区域进行着不同类型的刺激。
有的在以螺旋轨迹旋转研磨,有的在以高频微幅震颤,有的则在以一种令人发狂的缓慢速度逐渐深入宫壁更深层的神经末梢。
祈的脊背猛地弓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她的牙齿紧紧咬住了下唇,力度大到唇肉凹陷下去一大块,舌尖尝到了铁锈般的腥甜。
不对。
她的理性在嘶吼着。
这不是普通的寄生。
有人在远程操控这些寄生体。
但现在最紧迫的问题不是这个人是谁,而是她快要忍不住了。
下腹深处的那股热意如同被捅破了封口的岩浆池,灼热的快感从子宫核心向四面八方放射状扩散。
它沿着脊柱一路攀升,在每一节椎骨上都留下了一个滚烫的烙印;它沿着大腿内侧的经络蜿蜒向下,让她的脚趾在白色短靴中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它涌上胸膛,让那两颗平时毫无存在感的淡粉色乳粒以一种从未有过的速度充血挺立,硬得如同两粒被冻结的玫瑰花蕾。
最致命的是,那股快感在抵达大脑时发生了某种可怕的增幅效应。
催情气体在前几夜里对她神经系统进行的“敏化”
改造此刻展现出了全部威力,所有感知通路的敏感阈值都被调低了数倍,意味着同等强度的刺激在她的大脑中被解读为原本数倍的快感信号。
正常人可以忍耐的程度。
在白银祈大脑解读后,远超于正常人的极限。
“……唔。”
一声极其细微的、被牙关死死封锁的闷哼从她的鼻腔中逸出。
那是白银祈有生以来发出的第一声与“快感”
相关的声音。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淡红色的瞳孔中映着天花板上那盏未亮的灯的轮廓,表面像是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不是泪水,而是瞳孔在极度刺激下产生的生理性湿润。
不可以。
祈在心中用力地对自己下达了指令。
不可以发出声音。
不可以被发现。
不可以……
她不知道操控者是谁,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但某种直觉告诉她,如果她在这里崩溃发出声音、如果她被任何人看到现在的状态,事情会变得更糟。
她必须忍住。
祈将被单攥在手中,十指收拢,指节发白。
银白的长发散落在枕面上被汗水浸出了几缕深色的痕迹。
她咬着下唇,将所有试图从喉咙里冲出来的声音都封锁在牙关之后,只允许极其克制的鼻息从鼻翼两侧泄出。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的大腿在发抖。
内侧细嫩的肌肤上泛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那是神经末梢在过度兴奋状态下产生的皮肤反应。
双腿拼命地夹紧,膝盖磨蹭着膝盖,想要用物理性的压迫来对抗子宫深处那股翻涌的热浪。
然而夹紧双腿的动作反而让情况雪上加霜,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