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那细得令人心惊的纤细腰肢,以及腰线下方骤然向外绽放的肥美臀部——那对丰满挺翘的臀肉将修女裙的下摆撑得高高鼓起,肉感十足却又紧致无比,妙到毫巅地维持在“极度丰满却绝不臃肿”的黄金分界线上,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雌性诱惑力。
明明本该是宽大蓬松的修女服,却被少女衬托得如此‘紧致修身’,舞衣内心都不由得感叹一句:[这衣服质量真好啊……]
那张带着稚气的精致脸型,都还保留着纯洁少女尚未长开的轮廓,但与这副熟透般的色气肉体搭配在一起,却产生了一种极其协调且致命的反差感。
头顶的魔角、身后的魔尾,以及那身象征圣洁的修女服,更像是为了服务某种扭曲欲望而精心搭配的情趣道具,将“神圣”与“堕落”两极撕裂又熔铸在了一起。
[喂喂!醒醒!]
舞衣在意识海中凝聚出一道精神波动,直刺法阵中央那名昏迷修女的大脑。
然而,反馈回来的却是一团混乱至极的狂暴杂音。
那女孩的脑海深处充斥着海量的恶堕、欲望、碎裂的神圣教条,以及某种被强行灌注的高阶魅魔传承记忆,各种念头互相绞杀、撕扯,如同一锅彻底煮烂的浆糊。
[啧……这女孩脑子里怎么乱糟糟的啊,用精神力直接喊话根本叫不醒。]
舞衣在口枷后发出一声无奈的闷哼。她低头感知了一下自己【马奴化身】的剩余持续时间。
这种强制覆盖的状态并不能无限制维持下去,一旦今日的变身时间耗尽,她便会再次变回那个全身肉穴被塞满玩具、无法动弹的【乳胶人棍飞机杯】。
真到了那个时候,要是两个孩子不在身边,她就只能躺在这充满恶臭和尸体的教堂地板上,任由可能折返的杂鱼魔物或者野兽随意折腾了。
想到这里,舞衣不再耽搁,直接顺着精神链接,向远处的马车发出了指令:[蝶衣,附近的杂鱼魔物已经被我清理干净了。你带着弟弟,直接把马车赶到村子中央的教堂这里来,今晚咱们可能得在这里过夜了。]
远方的道路上,原本因为魔物暴虐气息而僵死不动的两匹拉车公马,在恶魔溃逃、威压散去后,终于在蝶衣的驱使下打了个响鼻,迈动四蹄,拉着沉重的豪华车厢,朝着火光照耀的教堂方向平稳驶来。
[呼~,爱露,趁现在下来干活。]
舞衣在精神连接中毫不客气地下达指令。
“啊,我吗?舞衣大人,您要妾身干什么啊?”
依然保持着幼女身形的爱露眨了眨紫色的眼眸,双手还握着舞衣肩膀上的金属把手,屁股甚至在皮革鞍座上故意扭了扭,脸上挂着纯良的疑惑。
[当然是把这里打扫干净啊,我现在手都没有,你难道指望我用这两只蹄子去把这些恶心巴拉的尸体搬出去吗?]
舞衣稍微侧过头,下半身的马蹄在布满黏血的石板上重重跺了一下,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不是,我的定位难道不是异世界小说里那种向导小精灵吗?再说了,您可以指挥蝶衣她们干活啊,那孩子力气大得很呢。”
爱露嘟起小嘴,两条白嫩的小腿从舞衣的腰侧晃悠着,试图推卸责任。
[那是我闺女和儿子,我舍不得!]
舞衣在意识海里冷哼一声,精神念力化作实质的压力直接压在爱露的头顶。
[再说了,还不是怪你和影,在我的污污污小助手里添加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搞得现在成了彻头彻尾的坑爹小助手!先是二十四小时不可逆的乳胶人棍肉便器状态‘奖励’,接着又是这种会随机抽选的马奴变身,你敢说你就没在后台偷偷搞事情?]
听着舞衣怨念满满的连环质问,爱露额角渗出一滴冷汗,心虚地抬起小手擦了擦。
她眼神游移,讪笑着狡辩:“啊哈哈……那什么,额,您听妾身狡辩……啊不是,妾身这不是想着让您能在这个世界玩得更加尽兴嘛……再说了,您分明也是蛮享受的呀……”
[这他妈是两码事!爽是爽了,但不代表我很乐意随时随地被你们两个联手坑一波!]
[赶紧从老娘背上滚下来,然后把教堂里的脏东西全扔出去打扫干净!不然我现在就让你也好好尝尝这双蹄铁的滋味!]
“唔……好吧好吧,妾身搬就是了……真是不讲道理的至高神大人……”
感受到舞衣身上散发出的凌厉杀气,爱露缩了缩脖子,再不敢造次。
她顺从地从舞衣后腰的鞍座上滑了下来,白嫩的小脚踩在冰冷污浊的石地板上。
她一边抱怨,一边扯起那条完全遮不住后臀的超短女仆裙摆:
“唉,当个向导怎么还干起苦力了呢,那些旮旯给母和黄游里可不是这样演的啊……”
嘴上虽然碎碎念,但在暴力的绝对威胁下,爱露还是老老实实当起了搬运工。
她那具幼女身体的裙底突然翻滚出数十根粗壮粉嫩的触手。
那些触手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吸盘与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