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帮你疗了伤,咱们两不相欠。”
阳气?
他在……说什么?
红衣少年站起了身,似乎是想离开,傅淮川本能地想把他拉回来,可沉重的身体却没有一丝变化。
意识归于混沌的时候时候,傅淮川只隐隐约约看到了少年头上的火红色。
他想再看清一点时,意识便一下子沉了下去。
……
第二天,军医照常来替傅淮川检查伤况,可一进帐篷他却突然现,昨天还重伤昏迷的人此刻已经清醒过来。
“将……将军?”
谢淮川侧头瞥了他一眼。
“昨日可有谁来过我的帐篷?”
军医愣了愣。
昨日?
除了他们这一群心腹,也就没有旁人了呀。
“昨日副将军一直守在将军的帐篷外,未曾见过什么生人。”
他到底是谁?
傅淮川皱起眉。
军医见他没了询问的话,小心翼翼地上前。
“将军,昨日您的伤势很严重,伤口若不及时上药会溃烂。”
傅淮川侧头瞥了他一眼,沉默地点了点头。
终于得到应允,军医快步上前。
他打开了药箱,本想替傅淮川处理一下伤口,可昨夜还严重到深可见骨的伤口此刻却只剩下了表层的一层伤。
“……”
军医愣了愣。
“怎么了?很严重?”
耳畔突然传来傅淮川带着极强压迫感的嗓音,军医猛地回神。
“不,不是,将军的伤口恢复得很好,若是按照现在的情况,不出半月便能恢复如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