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过来。”
医生是司越常用的医生,之前也替宁清检查过身体,因此对他的身体状况有一定的了解。
司越握紧了宁清的手,一边替他擦汗一边听医生叮嘱。
“开的什么药?他的烧如果退不下去要多加什么药吗?”
“特效药,少帅之前喝的那种。”
医生抬眸扫了一眼司越绷紧的侧颜,心里咋舌,面上却还是一副冷静的做派。
“病人的体质弱,第一次退烧之后很有可能在半夜复烧,少帅要多注意一些。”
“好。”
司越目不斜视,“快去开药。”
又一次被催促,医生转身走了。
很快,助理把药送了过来,左安和秦风检查过药剂的封口情况,确认过药剂没有问题后才送到房间。
宁清昏睡着,睡的很沉,司越喊不醒他,只能是把人抱起来用小勺子一勺一勺地喂。
中间好几次因为勺子喂入的太深,宁清产生了生理性的呕吐反应,刚喝没多少的药一下子就被吐了出来。
司越心里急,也来不及给他换衣服,马上就开始喂新的。
来回折腾了好半天,好不容易才把那药全部给宁清喂下去。
夜色已深,少帅府也渐渐归于平静。
私人医生一直在少帅府里待命,司越屏退了其他的下人和两位副官,自己接过了照顾宁清的一切工作。
特效药的药效上来的很快,宁清的烧在半个小时内就退了下去,但也如私人医生说的那样,到了半夜他果然开始反复地复烧。
司越一次次地换毛巾替他擦洗身体,等到特效药的服药时间过去又把人从床上捞起来再喂一次。
同样的,宁清也被这次的烧折磨的不轻。
在睡梦里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阵冷一阵热,睡不好不说,还全都是些噩梦。
意识昏昏沉沉的,有时候睁开眼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醒了还是在做梦。
再加上他身体本来就不好,一烧就产生了各种连带反应,哪怕只是躺着,身体的酸涩和疼痛都在时刻折磨着他。
到了下半夜的时候,他才终于从噩梦里挣扎着醒过来。
“……疼。”
视野仍旧模糊,意识也没有多清醒,他不自觉地低喃出声。
酸涩麻的手抓紧了床单。
“再忍忍,等药效上来就好了。”
疼痛和混乱中,宁清突然听到一声劝慰。
那声音很熟悉。
“司……越?”
宁清抬了抬头,眼神怔愣。
“我在。”
司越俯身凑了过来。
宁清的嗓音太哑了,又轻,不靠近听根本听不清楚。
“起来喝点水吧,喝完再睡,好不好?”
他像是哄孩子似的轻声哄着,说完又直接伸手过来把人从床上捞进自己的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