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嗷嗷嗷€€€€”
“掌门不好了,夫人被大长老抓走了!”
几道声音乱糟糟一齐响起,不约而同交代同一个信息,谢珩登时大脑嗡然一声。
方才忍住的血从嘴角缓缓渗出。
男人从未如此目眦欲裂:“怎么回事!”
“我不是在院中设了禁制,只要人不往外走就不会出事吗?”
“我不是让你们看住他吗!”
“十几个人,连一只猫都看不住,废物!”
暴怒的喝声让暗卫顿时拜倒在地,吓得语无伦次:“是属下失职,但这是一件事关宗门的大事,夫人大义,我们不得不听,请您……”
暗卫絮絮叨叨,本就负伤的谢珩早已御剑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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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寒意入骨。
谢圆圆是硬生生被冻醒的,醒来时猫尾巴还夹在□□瑟瑟抖。
他小病初愈,整个人让风一吹,晕头转向。
单薄娇弱的身子不住颤抖起来。
……这是哪?
冷风与人声一起扰乱了他的感官。
模糊的视线尚未恢复清明,少年已觉自己在室外,一个公开的场合,而不是天牢地牢水牢一类的可怕地点。
似乎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谢三公子,真是心宽体胖,可算醒了。”
妲怀丹冷冰冰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看样子在旁等候多时了。
“老夫再问你一次,掌门玉令现在何处?”
“……”
啊,原来叫了他好多次吗?
少年双手高吊,细白的腕子磨得通红,娇嫩的肌肤就要渗出血珠,难受得很。
他鬓凌乱,细细的嗓子打着颤。
讲话倒是斩钉截铁:“我不知道。”
妲怀丹对谢圆圆的态度早有预料似的,却没料到他脸上没多少恐惧。
都这时候了,竟还有几分骨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