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他这个父亲在小猫心里是第一顺位。
肉抖抖没料到这个世界如此麻烦,小三花的经历太可怜,他必须快点解锁维也纳舞厅。
就是偷也要把她偷出来。
反正,舞厅那些管事的多半讲不通道理,否则就不会强迫莫名出现的猫,为他们舞厅创收了。
拓展新服务前,他必须找个人练练手。
谢珩便是这个幸运儿。
小猫爪被温水打湿,本就粉嫩的猫肉垫,愈柔软晶莹,如同蜜桃味软糖。
香胰子在肉垫中间翻来覆去的揉搓,泡沫逐渐充满双爪,这才往谢珩脑袋上招呼。
肥厚的小爪一下下按在头皮上,带着点弹力。
“爸爸你总皱眉,这样为你放松一下,你眉心就没有那么紧了。”
谢珩感到很奇妙。
肉抖抖修过爪子,轻轻抓挠也不觉疼痛,还真有些专业了。
小猫盯着青年高挺的眉骨与鼻梁,若有所思。
他从小没有爸爸妈妈,是谢珩一手将他带大。
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是以谢珩为中心展开的。
但这几天上学,谢圆圆经常能看到同学的父母在校门口等候,亲亲热热的一家人,令人艳羡。
有那么一瞬,小猫怅然若失。
不过此时看着男人年轻英俊的脸,小猫又觉着让谢珩当他爸爸,是全世界最好的选择。
他只想与谢珩如此亲近。
等冲好了水,小小两只猫爪还举着西洋热吹风,帮第一位客人吹得干干爽爽。
谢珩怕他一双小爪子累坏,捏了捏:“累吗?”
小猫摇头,突然不管谢珩了,跑酷似的狂冲到卧房。
男人一头雾水。
走过时才现小猫在铺浴巾,小爪拍拍,礼貌周到:“先生,请脱掉上衣。”
“我给您放松下肩背。”
谢珩迟疑了下。
作为父亲,在小儿子面前不该袒胸露背,但谢圆圆眼下是只猫,脱了也没什么。
小猪不也什么都没穿吗?
如是想着,谢珩脱了衣裳:“要是给奶奶按摩,可千万别让人脱衣服。”
“你当咪是傻瓜吗?”小猫跺脚。
谢珩乜他一眼:“以防万一。”
这个时期能用到的东西远不如现代丰富,小猫还是对着瓶瓶罐罐钻研了会儿。
还像模像样介绍背上的肌肉与穴位。
“生物学的不错,书没白念。”谢珩趴着,阖眼小憩。
他肩膀宽阔平直,富有力量感的肌理如山峦般起伏,即便什么都没做,也自带侵略性。
小猫想到了狮子。
忽地,一双温软纤细的手压上了谢珩的背,男人身子一紧:“圆圆?”
少年双手擦满茉莉精油,搓热了,在人身上一下下滑动。
“怎、怎么了?”他跪坐着,有些紧张,“我按的不好吗?”
谢珩余光瞥见他乖巧如新婚妻子般的姿势,呼吸滚烫起来。
“……”
如今他更没法翻身了。
“罢了,你继续。”
少年丝毫不觉有异:“要是哪里按痛了,一定要告诉我哦。”
别说按,他这小手就是连打带捶,谢珩也未必觉着疼。
为了方便,少年干脆跨坐在谢珩背上。
谢珩呼吸粗重了些,他要是现在转身回去,一定会将小养子吓到,无奈只好忍着。
在学校学了个什么东西?
少年的手细嫩光滑,修长好看,游曳在他背上,柔若无骨,与调情无异。
杏眸眨了眨,喵手回春技能正在缓缓起效。
谢珩紧张的肌肉竟真感到一丝放松。
可他现在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青年无时无刻不在感受谢圆圆身上的温度。
那压下来的桃肉,那夹在他腰侧的大腿。
以及在他身上作乱的双手。
还有那情不自禁的幻想,无一不带着让男人为之痴狂的魔力。
谢圆圆的猫尾缠在谢珩腿上,霸占着父亲,生怕他跑了似的。
少年累的香汗淋漓,他觉得按摩差不多了。
轻轻俯下身去,在他耳边问:“daddy…舒服吗?”
这一个俏皮的称呼,让谢珩脑子嗡嗡响,霎时口干舌燥,他刚想让谢圆圆快些回房,自己要忙着做一些事了。
思绪信马由缰的乱跑。
倘若谢圆圆不是用手帮他推的呢?
而是用那雪白又有些贫瘠的胸脯呢?
趴在他身上作怪的小猫看出他想入非非。
偏着头,圆圆的杏眸眨了下。
这样的神色谢圆圆见过,之前谢珩忍不住要欺负他,额角就会青筋暴起,耳根也是红的。
他这么喜欢谢珩,谢珩又这样宠爱他,又是父子,亲上加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