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这一大堆女人,岂能各个都如翎姐一般赤诚、怜情姐那样无妒?我看那天枢门嫡女黎姑娘就省不了多少油。到时候吵翻天去,我可不掺和,一定跑的远远的,不要你了。”
“她们呐,我都能管。不听我话,一脚踢走!只有放在心尖上的,才是我管不了的。”
宁尘在霍醉面颊上狠狠啄了一口。霍醉被他亲的心痒,索性扭过头来吻在他的唇上。
两人拥在一起轻吻细啄片刻,唇分相视,都不禁笑了。那笑是打心窝儿里溢出来的,纵世间之情莫过于此。
“呦。已经快灵觉期啦?”宁尘手按在霍醉腰上,神念一扫,“这几个月还挺卖力气。”
霍醉皱起眉毛,捏着他脸左右乱晃:“你三心二意干什么呢!还有心思运功扫我,揍你啊!”
宁尘俯首咬她耳朵:“不看看身子情况,怎么敢继续唐突?”
霍醉脸红到了脖子根,却不扭捏,朝门口一扬头:“你先去查查门窗关好没有。”
宁尘搂着她不撒手:“哎呀我神念扫过了,关得严严实实。”
霍醉推他:“你去看看嘛!”
没辙,宁尘跳下床三步并作两步,从楼上到楼下挨个将门窗锁了个结实,待他转回寝房,豁然看见桌上两根红烛,榻上一遮红纱,霍醉褪了宗门服饰,换了件自己的干净衣裳,已坐桌边。
那衣袍雪白,袖口却绣有一圈红线,略显喜色。
宁尘一愣,仿佛若有所悟,却一时道不清楚,只木讷讷凑到霍醉身边坐下,捉住她的手含在掌中。
“醉儿,你……”
霍醉微微一笑:“叶含山一脉,都是闲散逍遥惯了,也不要什么凤冠霞帔敲锣打鼓。前路莫测,我也不知往后如何……恰逢良夜,机不可失,你我就此合卺结发,愿意吗?”
宁尘心头大震。
非是因霍醉这般直率,而是他读懂了女孩的心思。
这些赤烛红帐,一直随霍醉带在戒指里。
之所以有此一举,只因此番若能寻回龙雅歌胎光,复生之计便指日可待。
她知道龙雅歌对宁尘的分量,自己与她上下有分、前后有别,却不知等到几时才能轮到自己婚配之事。
就算等到,说不准还要看人脸色。
所以她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一个自己能说了算的时机,与宁尘共结连理。
宁尘将她紧紧抱住,声音发颤:“醉儿,委屈你了……”
霍醉将脑袋搁在宁尘肩上,抚着他的头发脆声道:“我这么做,就是为了不委屈!你若再说有的没的,今晚睡床底下吧!”
小霍全无伤情之意,再矫情倒是不合适了。宁尘袖子一展,从戒中取了薄绢一张,铺在桌面提笔而书。
合欢宗宁尘叶含山霍醉良缘永结,匹配同称。
红叶之盟,白头之誓。
书向鸿笺,此心匪石。
素年锦时,鸳谱载铭。
待得书罢,宁尘向霍醉将薄绢一抖:“写的合意吗?”
霍醉擎着纸仔细读着,笑道:“句子漂亮,字不好看。”
宁尘把笔往她手里送:“来来来,你字比我好,你写。”
“哈哈,我倒也没好多少。”
“那我写第二份啦。”
“不必。”
霍醉说罢,以真气催破指尖,染红手指印在绢上。
宁尘见状亦不迟疑,将指血印在霍醉一处。
霍醉捧起薄绢,端详许久,忽然将它送在旁边烛火之上。
薄绢遇火则燃,还没等宁尘“哎”上一声,刚刚写好的婚书便化作一片飞灰。
宁尘瞪着俩眼:“怎么烧啦!”
霍醉扭头望着他,微微一笑:“既然以天地为鉴,自是焚去给老天爷留档咯。”
搁旁人许是理解不了,但宁尘却拊掌笑出声来。
二人之间,有你有我便成世界,你知我知,便是天下皆知。
非是霍醉这般灵动潇洒,绝生不出这等念头,宁尘最喜欢的可不就霍醉这独一份的跳脱吗。
他耐不住情丝,搂住霍醉肩膀,直催道:“婚约已结,叫声夫君听听。”
霍醉看着洒脱,实则心里也是咚咚直跳,如今被他这般挑逗,本想顺他的意,可嘴巴张了两张硬是出不来声,耳朵都红了。
宁尘不乐意了:“这都不叫,婚书白写啦!”
霍醉被他挤兑够呛,索性用力亲上去堵了他的嘴。这一吻情如烈火,二人皆是无力秉持,踉跄着一同滚去了榻上。
宁尘老手,闭着眼勾着舌头也能将霍醉衣带尽宽,探入袍襟摸在腰上,一点点往上去捉。
霍醉却是个生瓜,当面锣对面鼓实在闹不清如何施展,硬是把宁尘裤腰带拽成了死结。
宁尘尚未察觉,只一心一意在霍醉身上施展。那绷在缠胸下的乳儿浑圆坚挺,稍一松解便跃在掌心,让他揉了个痛快。
霍醉舌头让他嘬着,奶子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