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舌尖在那一点上打转,一边打一边把另一团托在掌心里揉。
那两团在我手里慢慢热起来,那两点硬得更明显;我含得重一点,她两只手就抓住我的头发。
“你轻点。”
她说,“今天胀。”
我换了一边含,手往下走。
她那儿已经湿了。
隔着内裤就是一层潮,我把那块布往下褪,她抬了一下腰配合;我把指头贴在外面那两片上来回磨,磨了十几下,指头上就挂住了水,再往里送半寸——她那儿是热的,紧,缩得细,我进去一点,她自己跟着往里让一点。
“哥。”
她说。
“嗯。”
“你进来。”
“急什么。”
“我一会儿还得回去做饭。”
我把贴上去,先在缝口上磨。
头两下水声还听不清,磨到四五下就出来了,“咝”
的一声,再磨就带上一点黏的响。
她的腰跟着一下一下往前拱,两条腿架在我胳膊上,脚跟在我腰侧蹭。
我往前送。
进到一半的时候被里头卡住;她往上抽了一口气,两只手去抓床单,抓了个空。
我停在那儿没动,等她那一圈自己松,等到松了半寸,我向后退了一点点,才一路送到底。
“啊~胀。”
她说。
“忍一下。”
“不是疼。”
她说,“是胀。”
我慢着动。
退出去大半根再送回来,第二下、第三下,水声就顺了,“咕叽”
一声接一声;我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白的东西,糊在穴口外面,她低头看了一眼,把脸转开了。
她里面是热的、滑的,一层一层地裹着;我送得快一点,她就跟着哼,哼到一半自己咬住嘴唇。
“叫出来吧。”
“不行。”
她说,“你们这楼道里有人走。”
我把她一条腿抬起来,压到侧边,换了个角度。
这一下进得深,她绷了一下,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指抓住枕套,那一块布都皱了。
我按着她的胯送,几十下,她的声音全堵在枕头里,一段一段的,短,急,一半吞回去。
床头柜上那条手机震了一下。
她伸手就去够: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摸到手机侧面按了一下,屏幕灭下去,她把手机翻过来扣上,动作快得像练过。
“你男人?”
“嗯。”
她说,“他问我回家路上要不要买东西。”
“你回不回去做饭?”
“回。”
她说,“今天这顿我做。”
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
她两只手撑着床,下巴抵在枕头上;我从后面进去,她一送到底就要往前窜,我按住她的胯把她带回来。
这个角度进得比刚才深,她那圈肉缩得更密,一下一下地咬;她后背一整片摊开,肩胛骨下面一层薄汗,腰往下塌,屁股往上抬——这个姿势她自己摆得很熟。
“程雨。”
“嗯。”
“我问你一件事。”
“你说。”
“我跟他,谁让你更爽?”
她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没再动。
我就埋在最里头,停在那儿。
院子里有人说话,声音隔着六层往上飘;楼道里有人上下楼,脚步一层一层过去。
我一动不动,她那圈肉自己在我身上一收一收。
“你别问这个。”
她说。
我还是没动。
“哥。”
她说,“你别这样。”
我把手按在她后腰上,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
她的肩膀抖了两下,把脸埋进枕头,牙齿咬住枕套的边。
“你。”
她说。
这一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挤完她自己就不动了。
我按着她的胯送起来,几十下,送得比刚才急。
她里面那圈肉一下一下地收,收得密,收得乱;她的声音压在枕头里,一半吞回去,剩下那一半尾巴上带了点哭腔。
到后来她整个腰往上弹了一下——先是腰挺起来,接着两条腿死死夹住我的腰,脚跟在我后背上顶成一个死点;里面那团肉缩成一团,缩得没有一点章法,紧一下松一下。
她弹起来又落回去,趴在那儿喘。
我到要射的时候退出来,来不及扶,后腰和床单上落了一片。
头一股落在腰窝里,后面几股往上,落在后腰那一片薄皮肤上,顺着往床单上淌。
她趴着喘了一会儿,自己把抽纸摸过来,反手给我擦,擦完又拿两张按在自己那一片上。
她没有马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