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被撞得不断顺着画台往上挪动,又一次次被男人结实的长臂霸道地捞回怀里。
快感如同翻江倒海的巨浪,将她残存的理智冲刷得一干二净。
“呜……轻点……裴渡……求你……”
娇软带着哭腔的求饶反倒刺激得男人更加失控,裴渡低吼一声,将她的长腿架在肩头,大开大合地沉重撞击。
每一次撞击都将实木画架震得微微发颤,画纸被两人的汗水与颜料浸透得一片狼藉。
快感如同滔天的潮水,将黎念念的意识彻底冲垮。
酸软酥麻的电流顺着脊髓疯狂窜上头顶,体内的软肉剧烈痉挛抽搐,死死咬住男人粗硕的器物不放,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深处疯狂喷涌而出。
“啊——!”
黎念念眼前一阵白光闪过,整个人尖叫着弓起腰,陷入了极致的。
感受着体内疯狂的绞紧与热流的浇灌,裴渡呼吸骤然沉粗如野兽。
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跳,发狠地连续深顶了数十下,将滚烫的器物死死抵在最深处的软肉上,伴随着一声沙哑低沉的闷哼,将滚烫浓稠的白浊尽数灌满了她痉挛的深处。
画室内只剩下两人紊乱交织的喘息声。
黎念念双眼失焦,无力地瘫软在一片狼藉的实木画台上,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裴渡深吸了一口气,拉过旁边的薄毯将她严严实实裹好,低头在她满是汗水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