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天是周末,我们可以用别的方式嘉奖你的表现。明天就到了亲密时间。”尉舒窈否决。
尉娈姝讪笑,看上去心不在焉,“别的方式?”她疑惑地重复。
“出去逛逛,或者露营之类。”
“那我真是疯了。”
尉舒窈瞥一眼她,尉娈姝坐在沙发上,低着视线,用手指慢慢地刮眼眶。
“什么意思?”尉舒窈琢磨她的话语,“你压力很大,已经要疯了吗?”
“……”
尉娈姝依然保持着古怪的微笑,周身慵懒得像一只绵羊。
“所以周末,你想出去吗?”
“奶奶倒是想让我去见她。我一直说,你不同意。她竟然比以前容易松口了。”
答非所问的对话。尉舒窈不想继续,她看出尉娈姝故意作怪,选择独自离开,“好吧,你早点休息。”留下一句温存的话,尉舒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不多时,门被敲响了。
尉舒窈打开门,看见拿着一杯牛奶的尉娈姝,她神情很温驯,眼眸里闪着微微愉快的光。
“我刚刚说话不太好。给你热了这杯牛奶,请原谅我。”尉娈姝声音甜美,言辞恳切,“我知道我应该听你的话,你是我的母亲,我不该想那些。”
尉舒窈接过那杯牛奶,玻璃温热舒适,让她目光微微一颤。
“没事。正常的分离焦虑。”
尉舒窈想了想,还是抬起手,轻轻摸了下尉娈姝的头。尉娈姝有些雀跃。
“等下我可以在你房间坐一会吗?就完成我的复习,到时间了我就会离开。”尉娈姝请求道。
这不是为难的要求。尉舒窈不假思索:“可以。”
“那你快喝了,我好拿去厨房。”
“好。”
尉舒窈允许尉娈姝进入自己的房间,让她使用自己的书桌复习,自己则在房间的另一边工作。
空间是静谧的,静得尉舒窈甚至能敏锐地听见翻页声和自己的心跳声,她思绪飘忽,脑海中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动静,不禁感到怪异,毕竟她很少如此心神不宁——抑或类似一种亢奋的状态。她把手放上心口,压住过快的心跳,掌心一阵抽动。
尉舒窈皱眉,她抬眼,意外撞上尉娈姝窥探的视线,后者眨动眼眸,笑了笑,唇吻晃着天真美丽的粉色。
“妈妈,你怎么了?”尉娈姝关切地问。
尉舒窈思绪抽搐,为自己的猜想愕然。
她立即站起身,冲进浴室反锁了门。浴室外随之响起冷静、节律的敲门声,“尉舒窈。”门外的人平静地叫道,尉舒窈感到头晕目眩。
“……无耻。”
“随便你怎么骂我。实际上,你还称赞过我的这种不择手段。记得吗?”
门锁沉闷地转动,机械相互摩擦的涩声像火焰在耳边爆鸣一样疼痛而不适。尉舒窈从未觉得自己如此的神志不清,大脑滚烫,眼睛却好像被烈焰灼伤一般萎缩,无法克制地花目。
尉舒窈凭着仅剩的意识摸索水龙头,灌下几口自来水,又进行催吐,想把药物吐出,门却砰然打开。
“出去!”她厉声喝止。
一阵狂热、风暴般的噬吻侵占上尉舒窈的喉咙,从这疼痛中,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憎恨,牙齿刮过她脆弱的锁骨,咬住她的舌肌。
尉舒窈身躯抽搐,她意识不清,然而躯体却亢奋无比,似乎口腔贯通了肠胃,每呼吸一下,空气卷入肉管,腹部就紧跟着瑟缩,仿佛把胃挤到胸腔,听觉里是胃液咕噜噜在泡酸她的心脏,如此刺耳、疼痛。
“啊!……”
尉舒窈掐住尉娈姝的脖子,把人撞到墙上。尉娈姝抓住她的手臂,指甲抠住她的肌肉——直到尉舒窈吻她。
——尉舒窈在咬她。

